圣安东尼奥的夏夜热浪还未散去,AT&T中心更衣室里弥漫着冰袋和运动饮料的气味。刚经历双加时恶战的卡斯尔瘫在椅子上,汗珠顺着发梢滴落,却掩不住眼中的光芒。

"说实话,打到第二个加时那会儿,战术板已经写不出新东西了。"这位马刺后卫擦拭着护腕上的汗渍,回忆122-115力克雷霆的细节,"就像两个拳击手打到第十二回合,拼的就是谁还能绷住那根弦。"他特别提到文班亚马那个logo shot——篮球还在空中划弧线时,替补席就已经集体起立,"那种球,你看见出手轨迹就知道要载入集锦。"
谈及MVP归属时,卡斯尔突然坐直了身体:"全更衣室都认定奖杯该给维克托(文班亚马)。但你知道吗?今天看着SGA(亚历山大)领奖时,那小子眼神平静得像阿拉莫湖的水面。"正是这种克制让法国天才轰下39分15篮板,在第三个加时用一记遮天大帽终结悬念。
更衣室里的香槟只开了十分钟。卡斯尔把湿透的球衣团成一团扔进洗衣筐:"赢卫冕冠军当然爽,但周三的车轮战可不会等人。"他指了指墙上电子钟,红色数字正在倒计时47小时。或许这就是波波维奇挂在嘴边的"马刺式胜利"——享受48分钟,然后清零重来。